李银河盯着攥紧拳头的黄宗羲道;“华夏历史的治理可以概况为八个字,抵御外辱惩治豪强。
我们的内部治理就是抑制豪强,这里所说的豪强是基于某种血统某种身份形成的特殊利益集团,这一小撮人掌控着帝国绝大多数资源盘剥绝大多数百姓,他们盘剥的时间极限是二百多年,所以自始皇帝开始,帝国的改朝换代时间最长二百多年。
豪强控制经济权力政治权力文化权力最理想的状态是政治经济分权,也就是藩王分治天下,华夏帝国通过实践认识到这一弊端,我们采取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是历史必然的选择。
你却大言不惭鼓吹藩王分治,认为帝国政治“有乱无治”弊病的根源在于秦“废封建之罪”,进而以“托古改制”的方式主张效法古代“封邦建国”的诸侯自治制度,退而求其次,则应效仿唐初设置“方镇”以屏藩中央的制度。“
李银河盯着黄宗羲道;“豪强最